“胃。医生说你的胃落了病根,不可能痊愈了。”说到这陈潇有些愤怒,“你骗我,你说你吃过了,其实你整整一天半什么也没吃。在高强度移动下空着胃,你到底在搞什么呀?!”

        严潍斜暼她一眼:“你别想多,就是不愿让抛下同伴成为我人生中的一个污点,我的履历里不该有这么难看的事情。”

        陈潇歪着脑袋,皱着眉凝视他片刻,噗嗤一声笑了。

        “笑……笑什么!”严潍脸上发热,用力锤床板。

        陈潇笑得更加放肆:“没有没有。我就是想,你真是个很好的人啊。是个到最后都不肯放弃同伴的人。”

        陈潇还想补充,最弥足珍贵的是即使是瞧不上的,不喜欢的同伴,也依然如此。但她想了想,到底没说。

        严潍愣了,脸上温度成倍增长。他攥住被子,眼睛里有什么破碎的东西被粘起来,发出浮沉的光。

        他想也许她并不讨厌我。边想边捧着沉甸甸的,失而复得的爱情,心脏跳得厉害。

        许多年后严潍回顾一生,他告诉他的学生,这就是他的命,是被书写好了的,永远在失去和得到间流离的故事。

        很久之后,严潍躺下,转过身,背对陈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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