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每一个深夜里点烟,用尼古丁的刺激来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灵魂。
重新和陈潇成为朋友的那晚,他站在阳台,就着冷风吸指尖的香烟。
他想他是个失败者,一败涂地的那种。可该怎么办呢?能怎么办?他还是想靠近她,想触碰她,想和她说话,想听见她的声音,看见她的笑,直到死去为止,即使一辈子一无所得。
“真贱啊。”严潍轻声笑道。
十四岁之后,一件接着一件的大事蜂拥而至,挤进严潍的人生里。
十四岁的春天,他的母亲被作为人质劫持。
前一晚陈潇还在他家里吃过玩过,严潍特地给她做了荷花鱼,他的妈妈把鱼肉吃得满衣服都是,陈潇便蹲下仔细给严妈妈擦干净。
许多个瞬间严潍会自欺欺人,想他们就好像一对暧昧不清的情侣。
“潇潇明天还会来吧?”严妈妈期待地眨眼睛。
“来啊。”陈潇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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