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封信就送进了严潍手里,里头只写了一样:严夫人被绑架,要严潍独自前往赴约,如若发现有半点伙伴跟来的痕迹,就立刻杀了严夫人。
信下标注了地点时间。
极其简单粗暴的手法,比电视剧里常演的更弱智,但偏偏是管用的。
严潍的脸色白得像纸,陈潇终于在他沉默的第三秒用力握住他的手。
严潍回看她,垂下眼,折起信纸:“我没事。时间还早,先揪出这是谁做的。”
严潍在短短一小时内抽丝剥茧地锁定了罪犯身份,不过是以前的任务里抓捕过的毒枭。
接着他又用了一个小时布置了极尽周详,天衣无缝的计划。
陈潇对他的计划思索良久,问:“你真自己去?”
“对,不棘手,你等我消息就行。”严潍转身要走。
陈潇忽然用力握住了他手腕,她握得很紧,紧到严潍试图抽了抽,却没能抽出来。可她不看严潍,她依旧在看着桌上列满嫌疑人姓名的单子,严潍只能瞧见她被灯光笼罩的侧脸,影子在她眉眼间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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