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下衣服,钻进被子里,替他捋顺头发,等他回神。

        他缓过那股劲,看着我。

        “快睡吧,严潍。”我说。

        他闻言笑了笑,挨过来,蜷进我怀里,很快便睡着了。

        我抚摸他的头发,忽然觉得这家伙就像个粘人的小动物。

        我在锅里撒上米,加水,打算熬一锅至少能入口的粥,待会儿给严潍端上去。摁了开关后我折回卧室,却在经过楼梯间时顿了顿脚步。

        里头置了矮桌,桌面分开摆放了两副牌位,又各供了两鼎香炉,几碟祭品。

        一副是严夫人的,一副是老师的。

        我拿了几根香,点燃。三根插在老师的香炉里,我很想说些什么,最后发觉也没什么可说的,就把剩下的三根插在严夫人牌位前。

        鬼给去世的人上香,想来还挺玄妙。

        这段日子我无数次经过这里,无数次想要开口问严潍,却都咽下了。

        “陈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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