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声抬头,严潍正站在楼梯上。
他慢慢踱下来,脚步还有些虚晃,直到走到我身边,给两副牌位都上了香:“想老师了么?”
“还好。”我伸手护住他手背,“小心烫。怎么不再睡会儿?”
“没事,睡饱了,再睡得头疼。”他转身往厨房走,“你熬粥?”
“嗯,还没熟呢。”我想他不大愿意谈起这些事,便犹豫了一会儿,犹豫完,我还是要问,我捉住他手臂,“牌位是什么时候摆的?”
严潍回头:“……你说我妈?”
“对。”我点头,“阿姨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他折回来,立在严夫人的牌位前,脚步轻得像是怕吵着了谁的安睡:“你跌下火海后没多久的事。”
“因为什么?”我想从背后撑住他,可他的腰背挺得笔直。
“帮了不该帮的人,就惹了不该惹的人,所以被报复了。我在牢里的时候,妈妈车祸的消息传过来,我都没能回来看看。”
“他还活着么?”我低头瞧自己的手,手上每一寸皮肤都冒出丝丝缕缕的白烟,“活着的话,就把他请到家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