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潍呜咽了一声,整个人几乎软倒进沙发里。

        我触碰过的地方升腾起诱人的艳色,像果实将熟,雪地上开出梅花瓣儿。

        “陈潇,陈潇……”他用脚跟磨蹭沙发,反复地叫我的名字,催促我继续触摸他,作弄他,给他欢愉和堆积到痛苦的快乐,最好是把他操得陷进沙发去,连呼吸都无力。

        我趁势把手盖在他背后,轻轻一摁就给他摁倒了,然后我骑上去,虚虚地跨坐在他腰腹。

        我稍用了些力对着他的双肩揉压下去。

        严潍整个人都弹了弹。

        我的脚趾碰着他的阴茎,蔫儿吧唧的。

        “疼成这样?”我放轻力道,仍把严潍按得浑身紧绷,“我根本没使劲。”

        “陈潇,你……你不是要……?”他有点儿摸不清状况,“你别耍我玩。”

        “我是让你这么趴着啦,像现在这么趴。”我顺着他的肩往下捏,“你身体都给你折腾成什么样了,出了问题也不搭理。”

        我看见严潍耳根轰地,红得仿佛露水欲滴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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