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忍住,短促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亏得我反应快,立刻用手捂住嘴,捂了回去。
可显然严潍已经听见了,他翻过身,伸手揪我的脸:“三十出头的人了,幼稚不幼稚。”
我故作挣扎,笑道:“你是越来放肆了,还说什么我是你的太阳你的英雄,骗子。”
“哦。”严潍毫不动摇,只管继续揪。
大概是怕我疼,他还是很快就松开了手,转而握起拳头往我身上砸,力道却比三岁小孩打出的拳还轻。
“干嘛怪我呀,我又没说要做。”我用一只手挡住他的攻击,另一只手去挠他,“是你太色了。”
“你才色。”严潍恼羞成怒,力道终于从三岁的孩子进化成了小学生。
“你更色,你最色。”我挠他不成,跟他对锤起来,我们如同两只相互搏斗的猫,伸出的爪子却软绵绵的。
就像回到了很多年前。
那时候我同严潍会因为意见不和而争执,你一下我一下,柔和地大打出手。严潍有张匕首般的尖牙利嘴,可偏不用,只一味地撒娇一样地耍无赖。
不会那么小心翼翼,那么害怕失去与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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