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口软得一塌糊涂,从他的双臂间钻到他怀里,整个人埋进他胸膛。
“陈潇?”严潍顿了顿,紧张地把我头发往上撩,轻拍我的脸,“怎么了?不舒服么?”
我在他锁骨上咬了口以作回答。
我给严潍按松了筋骨,又顺着两只手臂的经脉揉捏,最后跪坐到沙发的一侧,把他脑袋搁在膝盖上,给他按额头和太阳穴。
严潍在我膝上陷入梦乡,眼睫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我把手盖在他眉眼上,睫毛划过我掌心,像把小刷子,痒痒的。一会儿我又去拨弄他的嘴,去捏他鼻子,揪他脸。爱不释手。
最后我就看着他,我只看着他。
时间像被拉长,拉成一条绵密细长的绳子,一瞬间作了许多个秋天。
等听到钥匙插入锁孔的扭动声,我才猛然回过神。严潍仍在熟睡,我抚摸他的额发,安静地目睹锁被一点点扭开。
小别墅的门敞开了,阳光下有艳丽的脸蛋,脸上那双猫眼经年不变的漂亮。
“严潍,”我听见自己的冷笑声,“你的好学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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