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始很讶异,把口罩和帽子捂的更紧,后来发现是我的原因。他笑着骂我神经病,却一遍遍的签上“张颂文”。
与他在韶关的这几天,我们俩像一对处在暧昧期的恋人。
我以浪漫的名义给他送过花,念过诗,我们从哲学聊到佛学,从艺术史聊到人类史。不经意的肢体接触会让我们脸红,对视更是叫人心跳。这让我想起了上学时期跟女生暧昧的经历,但她们都不像他,我不把跟他相处当做是一种追求的工具,我们很投合。
跟他呆在一起的每一天都那么好,仿佛是人间仙境,我几乎要忘了我其实是个十恶不赦的强奸犯。
事实上我根本忘不了。
我是个恶人,该被人痛恨的那种。
我像是第一天意识到这个事实,这很痛苦。
阿文很好,他身边也不乏有许多爱他的朋友。
起初三天,他几乎是断绝了除我以外的任何来往,我从未看过他回复别人任何一条消息。渐渐的,有人打电话或视频给他,他状态变好许多,就也接受了。
似乎不管我在什么时间段约他出来都总有也想见到他的人,学生、老师、朋友……他是演员,就连戴口罩走在路上也会有被认出的时刻,不必我花钱也会有人找他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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