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里,她的左手一直紧紧地攥着那把水果刀。
沈惜选择了一个适中的位置,既让施梦萦伸直手臂也触碰不到,又不会远到令她感到疏远冷漠到难以交流。而且他也没有坐沙发,而是选择倚坐在沙发扶手上。这样他能让最大程度确保对身T的控制,不至于在出现某些意外时,自己的身T却陷入柔软的沙发,难以作出迅捷的反应。如果真发生这样的状况,关键时刻,自己却不能第一时间控制住施梦萦的手,那可就糟糕了。
沈惜一时没什么想说的,只能静静等着施梦萦说话。
“你为什么不给我开门?”施梦萦突然地开口。
沈惜对她的口气和问题并不觉得突兀。在这方面他对施梦萦真的可以说是熟悉透了。
“你敲门的时候,我在楼上看书,好像听到有敲门声,但不确定。你看看外面的天气,换成是你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对吧?”沈惜表现出自己能表现出的最轻松的态度,但又尽可能把问题解释清楚。施梦萦的X格极容易焦虑或走极端,在她显得很较真的时候,必须用这种认真但无压力的腔调。
沈惜早就习惯先观察施梦萦的心情和状态,然后用不同的方式和她展开G0u通。若非如此用心,分手前那两年里,他也很难令施梦萦始终保持愉悦的心情。可也正因为这样,这两年里,沈惜才觉得格外辛苦。
“那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的手……”沈惜刚想说自己的手机落在楼下,从二楼下来接电话需要一点时间,幸好及时想起自己刚才在电话里对施梦萦说过自己要下楼才能开门,如果现在再说当时手机在楼下,那么之前的说法就穿帮了。尽管施梦萦一向不是那种JiNg细的X子,但他也没有必要冒险。
“我的手机放在书房了。在卧室床上听到铃声再跑过去,你已经把电话挂了。后来你第二次打进来,我不是接了吗?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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