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梦萦似乎接受了他的解释，低下头，又开始沉默。
尽管沈惜很能沉得住气，但一直这样和施梦萦沉闷地坐在一起，还是有些难受，就在他想找个什么话题来调节一下气氛的时候，施梦萦突然扬起脸，尖声问道：“沈惜，你告诉我，我跟你谈了两年恋Ai，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说话时，她不住地挥舞手臂，紧握的水果刀在空气中左右飞摆。
沈惜的大脑居然产生了几秒钟的停顿，对这个问题他有些缺乏准备。好在这个问题十分简单，哪怕事先没有想到也不难回答。
“呃……这个，不是很简单吗？没分手之前，我们是男nV朋友；现在呢，就是和别的分手后的男人nV人一样。能继续做朋友的话，就做朋友；不方便继续做朋友的，最好是能相安无事啊。”
如果遇到其他的问题，沈惜可能会考虑在几种说法中选择一种最合适的来应对施梦萦，但面对这个问题，他不想Ga0得有任何模糊的意味。
“和别的男人nV人一样？”施梦萦Si盯着沈惜的眼睛，“别的男人看到过去的nV朋友拍那些照片，会是你那样的反应吗？你根本就从来没有把我放在心里，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啊？！”
沈惜终于发现她挥舞水果刀好像只是一种下意识的宣泄，并没有明确的攻击X。他淡定地回望着，心里突然浮起一丝荒唐感。
这个夜晚，就在这个客厅里，他不是第一次被一个nV人用这样专注的眼神地凝视着。不久前，他面对的是一对柔情似水的双眸，现在看到的却是满眼的痛苦和困惑。
这算不算天堂和地狱的区别呢？沈惜自嘲地想，嘴角难以察觉地浮起一丝浅浅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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