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并没有取出常用的小锤子,叶明睁圆了眼,萦绕在脑中仅剩的一丝困意也消失一空。
她好奇地指着余寿已经放在火上烧着的细柄小刀,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新工具吗?怎么以前从没见你用过?”
慢条斯理地把刀烧好,将其轻轻放在整洁的白布上,余寿低头又擦了擦手,终于开口:“既然叶法曹已经断定此人因误食毒物而死,就无需再开颅,自然也就用不到锤物。”
停顿一瞬,余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竟然主动问起叶明:“昨日你匆忙就去了醉霄楼,可有从钱多金口中问出些什么来?”
叶明正想去摸一摸余寿的新工具,被他的问话吓了一跳,急忙将伸出一半的手藏在身后。
只是他这一说,便勾起了她昨夜的惨痛回忆,圆脸瞬间垮了下来。
从牙缝中干瘪地憋出字来,叶明面无表情回道:“并无,钱多金说他没有仇家,还以为自己是撑死的。”
“等今日裴朝渊去问完钱家夫人后,就可排除癫痫癔症的病史。”
余寿见她情绪忽然低落,又不似平常那般不停歇地讲起罪案现场,心下了然。
不再开口,余寿最后看了一圈案台上摆放无误的工具,另取了瓷釜烧起水,才坐下安静等着验官。
短暂沉默后,叶明很快便将挫折忘到了脑后,复又兴致勃勃地唠起嗑:“不过余寿,你见过新来的少尹柳大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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