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长安过得甚是平稳,余寿都已经一个月没来过京兆府,也不知道上头刚派下了京兆少尹来。

        只是柳姓在长安并不常见,又是少尹这样的官职,莫不是——

        “是刑部柳尚书的二公子柳寒柏大人,近些日子就要来京兆府上任了。”

        清脆的青年男声从屋外响起,打断两人的对话。

        叶明闻声立刻惊喜地抬起眼望向屋外,圆眼弯成两道月牙。

        来人一袭白衣,腰间束着没有花纹的墨色布带,身后还背着不大不小却打了补丁的包袱。

        若有心人细看便能发现,那布带因为反复晾洗边缘已经有些泛白。可大约是主人的细心熨烫,布带看着极为齐整,衬得那人也眉清目秀。

        半探出身,叶明朝外挥了挥手,欢快喊道:“苏行简,你探亲回来了?”

        苏行简清隽脸上带着笑意,掀起白衣跨入屋中,微微弯身对着叶明和余寿拱手行礼,才回道:“昨日才回到长安家中,便收到裴大人的口信。”

        复又对上叶明掩饰不住的快乐,苏行简笑问起她:“叶小娘子,可是在醉霄楼里已经见过了柳大人?”

        “都认识这么久了,苏郎君还是这样客气。”叶明挪揄地打趣起苏行简,如春燕般欢快奔向门口,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亲昵道:“怎么一回来就上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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