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誉说完,身后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转身看去,三人都深深埋着头,“这还要我亲自处理?”
重重的叩头响彻整个院落,“属下不敢!”
阿誉上前一把将信件全部拿过来,摆了摆手,“下去吧。”
静谧凄凉的院子里只剩他一人,看了眼手中的檀木盒,大步迈入房中。
光线不算亮,走到案桌前又点了一盏灯,打开木盒,第一封是被蜡封住的,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上面写了皇兄亲启,不知是被退回来还是从未送出。
尽数倾倒出,唯一一封没有用信纸装着的是一张白纸,火光下,上面什么都没有,拆开一封,上面堪堪写着四个字——盯紧律政
律拥迫不及待又拆开一封,上面洋洋洒洒一大段,是父皇的笔迹,熟悉又陌生:
……朕虽许了他名号,除此以外他与平民无异,为以防他有天会威胁到朕的拥儿,务必彻底废了他,并将他的一切都详尽告知于朕,但有关他的一切真实信息都不可传到京城,待朕的皇儿淡忘再作打算……
他?这说的是阿政?朕的皇儿?父皇只认我一个?
在一堆信件中,翻到一封相对崭新的信件:朕与皇后打算彻底断了皇儿的念想。
不知翻了几封,最震撼他的只有这一封,彻底颠覆了他对父皇的认知: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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