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拥被吓的连轻轻飘一张纸都拿不住,浑身发抖,胸口一阵沉闷,一时不知道是该吸气还是呼气,像被忽然抽了魂一样呆滞住。
鼻头发酸,不知何时蓄起的泪接连不断地掉落,浸湿宣纸,冰冷刺骨的字在纸上化开。
“阿政...”
手指发了狠力地抓着心口的位置,“我知父皇偏心,却不知他竟会对你如此狠心,阿政……”
所有信都被看了遍,阿政初来时因无权无势遭受冷落,服侍最长的婢女只有三年,也是在第三年,阿政被所谓的权贵玩弄于股掌之中,那也是他彻底死心的一年,他归还了龙纹玉坠,从此沉迷酒色……
信中显然有所隐瞒,有种莫名的恐慌,阿政那些被藏起来过往让他疼到发麻的心又被一只冰凉的手紧紧攥住。
阿誉将所有信都胡乱塞回盒子里,揣着盒子,一路使着轻功朝平王府去。
平王寝宫内一片明亮,偶有岔气的咳嗽声传出。
秃的只剩寥寥几根白发的脑袋上看起来布满了骇人的血斑,瘦削的脸上爬满了皱纹,老人刚喝下一碗苦的发臭的药都被尽数咳出,地上乌黑的药中掺着瘀血,门外传来人倒下的声音。
刚要呼救,门就被人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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