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是这个，既然在你手里了，那我也死而无憾了。”
“你给我说清楚！”
平王忽然一阵惶恐，随后便反应过来，“你，你是律拥？”
平王在等不到否定便自然以为是默认了，也不做挣扎，重重叹了口气，“你想知道什么？盒子里的信你不是都看过了吗？这些都是奉命行事，我无可辩解。”
“奉命行事？”
咳咳咳，平王忽然剧烈咳起来，暗红的淤血将被子污了大半，律拥这才松开他，随手封住他的脉。
看他长长呼了一口气，擦掉嘴角的血迹，“坐吧，大概知道你是为何而来了，从头说起吧。”
刚想发作，不想听他多费口舌，平王便抛出一个问题，开始自问自答，“在你看来，不，在所有人看来，本王与先帝都是十分要好的兄弟对吧？”
说罢便开始疯疯地自嘲起来，随后万分厌恶地啐了一口，“呸！都他妈是狗屁，什么兄弟手足、皇家千年难得一见的手足情深，都是假的！”
气得发抖的手艰难地屡起袖子，发黑凸起的血管里有什么东西快速移动着，似乎随时会从薄薄的皮肉中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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