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本王那位好皇兄给我下的毒,种的蛊!”明明是病到活不了几天的模样,却在控诉时显得中气十足。
“这蛊在我体内已经数十年了,他操控着我同时也折磨着我,让我不得不为他卖命,对他的话惟命是从,不然,哼,那就是死路一条!”
“你以为天家真有手足亲情这一说法?是,如今我说这些话,到底没有证据,但信里的内容,我敢担保句句属实,我做的那些事,就算下地狱,我也认了,阿政同你之间,我曾以为也会像我们一样”说着摇了摇头,选择跳过。
“当初接下这些事的时候,本是抱着看看你们到底能做到何种地步的心态,不曾想阿政那个傻孩子,竟等了你三年,若非我那好皇兄从中作梗,怕是会等上一辈子”说到这,他竟露出了惋惜的表情,“也许,他也还会活着,只是不知会如何凄惨罢了。”
“想比你也曾给你寄过信吧,但一直没有回应是不是?”
律拥置于腿上的手早已握成拳,指尖恨不得插入肉中,也许这样心就少一分疼痛。
“你的那些信怕是都叫皇兄收起来了,不过倒是有一封传出来了,只是被我中途截获了,”说着,又开始摸索着,从绣枕的里层取出,交给他,“信的内容我读过了,也曾动过恻隐之心,但始终没...”
展开被保存的十分完好的信,上面字字句句都是对他的质问,没有一星半点的问候关心,还记得就是因为这封信送出去一个月都没有回音,消沉、气了许久,不久前出宫南下,亲眼看见他过得‘自在’,更是信足了那些猜想——他不需要我,他早就腻了我。
“他到南方的第三年,皇兄用计让他归还了玉坠,万念俱灰之时,又遭了人凌辱...”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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