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该有多无助?多害怕?我竟一直误会他...还伤他,用最恶心的方式...
不敢想,却又不得不想。
“赶到时已经晚了,我将他的身体按照巫术记载的方式献祭给镜子,幸而他还在意着我会不会将那些写满了他污秽不堪经历的信公之于众,身体里还残留着意思执念,献祭很顺利,却迟迟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臻儿,发现了这件事,他恨我,趁我卧病,将镜子丢了,唉,到底还是我无能...”
看着他落泪,律拥不想告诉他,他用的巫术成功了,想让他带着沉重的愧疚死去,“那你可知曾经服侍他的婢女现在在哪?”
他点了点头,给了一个十分模糊的位置,在律拥正要离开时叫住他,“能不能,给我个痛快?我...”
“你还不配,你可知道你儿子都做了什么?不想看看他会有什么下场吗?”
说罢,连个模糊的背影都不曾留下,倒是平王急的晕过去了。
律拥重新带上面具,唤来了人,“清剿平王及世子所有爪牙,一个不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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