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两人都消失了。
一路朝东边去,那是达纳王的地盘,也是他们将镜子送来的,自从看完了信件,律拥就没合过眼,几日的不眠不休相比阿政受过的苦算得了什么?
什么都不是!
比邻国界,正好遇到穿着华丽王服的年轻男子正与达纳王在驰骋,一路跟随,直到听见他们的对话。
“父王,为何宁国那边还未传来消息?”
达纳王淡定地抚摸着爱马的鬃毛,“不急,也许他们的皇帝还未使用那邪镜。”
“你说怎么有如此邪性的东西?放在一处地方久了,就会有人发疯、死亡,弄得人心惶惶,任谁都照不出东西的破镜子到底有什么魔力?”
“呵~”达纳王笑而不语。
“不过父王将他送给宁王真是明智之举,即便他不用,放久了,也会国破家亡!”年轻人说的得意,全然不怕周围是否会有耳朵听了去。
“父王有件事没告诉你,巫师说那面镜子里有一具尸体,而且模样长得还和宁王一模一样,浑身血淋淋的,只有在满月之下,朝镜面灌黑狗血还会被吸个干净,最后才看得出来,这样的东西,你说不送宁王还能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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