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什么——滚、滚开——咳咳!你、你……咳咳、咳……”

        江澄吞咽了一口就尝出了不对劲,摇着头拼命拒绝,不想那人力气大得惊人,强行将水灌进了他的喉咙。江澄被呛得直咳嗽,面颊浮起几缕不正常的红晕,温水润着他干哑的咽喉,让他恢复了一点聊胜于无的体力,可他的心却越来越沉,绝望地喃喃追问:“你们、咳咳、咳……给我喝了什么……咳咳……”

        “放心,对身体没坏处,”身前人舔着他的乳头,含含糊糊地回答,“只是一点助兴的小玩意。”

        “乖乖喝了,待会儿有你叫的。”

        像是印证所言非虚,两根手指摸索上他的后穴,抚了抚那圈软嫩的褶皱,没有任何犹豫地插入穴中。江澄习惯用前穴,很少自己玩弄屁眼,那朵臀缝间的肉花仍是粉嫩娇怯,紧紧闭合着,极不适应异物的侵入。后穴里的手指十分修长,如同弹琴一般,一轻一重地按压着肠道,二指并拢、撑开,急切又仔细地开拓着过于紧窄的甬道。

        江澄紧紧绷着身体,用越来越溃散的理智维持住身体的现状。被这群强盗侵犯是无可逃避的事实,他希望自己至少能保留最后一丝清明,宁可痛苦地承受这一切,也不要在药物的作用下,被迫恬不知耻地沦为几人的玩物。没有爱意的性交本就是痛苦的,何况在眼下的危机之中,由于太过害怕,又时刻担心着儿子,他的身体反应明显迟钝了许多,花穴里的舌头舔了半天,肉壁还是十分紧张,罕见地没主动泌出汁液。

        身前人不耐烦了,捏着他的乳头,在乱晃的大奶上扇了一巴掌,“骚货!孩子都生了,装什么贞洁烈妇,奶子这么大——”

        男人的手滑至他的玉峰上,托着奶球上下颠了颠,粗哑一笑,“里面全是奶汁吧?”

        两张嘴持续吮吸着奶尖,又分出两只手来,掐着他的奶根揉挤按摩。一只手有些粗粝,指腹和关节上带着层茧子,另一只却明显要细致一些,似乎保养得当,并不怎么握枪。两只手分属不同的人,揉捏嫩奶的手法也完全不一样,可随着修长有力的手指像挤奶一样不停地推挤按压,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感突地从奶根流窜而出,顺着奶管往下延伸,发红的乳头跳了跳,瞬间硬涨了一整圈。

        江澄也感觉到了这股久违的快感,他徒劳地挣扎了几下,猛烈抗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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