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体内的欲火再也不受他的控制,在助兴药的作用下,压抑过久的欲望彻底爆发,如星火燎原一般,转瞬吞噬了他的身心。他的神智开始变得模糊,耳畔充斥着吸舔奶头和嫩穴的啧啧水声,伴随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江澄白软的皮肤上逐渐浮起一层薄汗,一团由温钝转为急切的情欲之火,在他的小腹中熊熊燃烧,那火烧着他的血管,他的骨头,他像是被架在烤炉上,被炽烈火焰烤得什么也不剩,只余下了最初始的淫性。
“不、不要……”
炙热的余烬中,慢慢生出一股接着一股的微小痒意,像无数的蚂蚁在他的皮肤上毫无规律地乱爬。那痒细细密密,从皮肤向内渗透,渗进他每一个张开的毛孔,让他忍不住想要抓挠,或是被那几双手狠狠揉遍全身。痒意如密线般穿透了他的身体,爬满了每一处骚点,没几分钟,两个小穴就被难以忍受的骚痒侵蚀,穴肉一抽一抽,不受控制地蠕动抽搦起来。
江澄的意识在灼热和骚痒中渐渐模糊,又在他强大的自制力中猛地清醒。他死死咬着嘴唇,把下唇咬破了一道小口,淡淡的铁锈味道帮他夺回了一丝理智,他用舌尖不断地舔弄着那处伤口,妄图用这点微小的疼痛刺激越陷越沉的神智。但一切都是妄想,汹涌而来的欲火很快逼近他的大脑,这点清明立刻土崩瓦解,如同螳臂当车一样可笑。
他被几人手口并用地侵犯着全身,两个骚穴愈发酥麻酸痒,终于牙关一松,断断续续的呻吟从抿紧的红唇间泄流而出。奶孔被舌尖不停地戳刺,酸胀感越来越强烈,花穴也湿湿润润,分不清是渐渐渗出的淫水,还是被身下人用唾液润滑的。骚屁眼被修长的手指开拓着,更是淫浪难耐,肠肉又痒又酸,贴着手指来回磨蹭,还自动放松了一些,方便指头往更深的地方探进。
微微凸起的阳心很快暴露在手指之下,身后人马上加了一根指头,三指一起摁压骚心,不断戳刺肠道深处的敏感点。饥渴的肠道被手指玩得痉挛不止,肠液从弹性极大的肉壁里往外渗,被手指带着进进出出,很快就沾得股缝间湿滑一片。
江澄目不能视,黑暗中,他的感官刺激被放大了无数倍,即便他还想克制声音,忽迷蒙忽清醒的神智显然也已经无力再去控制。骚奶子和两个骚淫的浪穴被男人同时吸舔玩弄,药效的作用越来越明显,一种久违的,被他刻意尘封在心底的记忆,如附骨之疽般蚕食他,那股熟悉而至高无上的欢愉破土而出,在他的身体中一点点苏醒。
“啊——!不、呜……呜嗯、啊、啊……”
江澄忽然猛地一挺胸口,菱唇微张,带出几声羞耻至极的混乱哭腔。两个大奶被男人狠吸了太久,奶头早就红肿勃起,高潮在即,又被捏着奶根不停按揉,竟从大张的奶孔间喷出两道奶柱。有了宝宝后,他的奶水一直很充沛,奶头却又过于敏感,每次喂淇淇都会有感觉,更别提被男人吸嘬舔弄了这么久,骚奶头早就坚持不住了,香甜的奶水顺着奶管一冲而下,随高潮喷涌而出。
几个男人愣了愣,不约而同地爆了几声粗口,呼吸声愈加粗重起来。身下那张嘴咬着他的花蒂,推开层层绞裹的嫩肉,把花穴也舌奸到了潮喷,一时间,奶水和淫水从三处骚孔里一齐四溅喷出,在这美艳淫乱的双性美人身上留下各种乱七八糟的蜿蜒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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