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每次偷偷揉阴蒂时,小鸡儿、穴、屁股一齐喷水,他也从未意识到,正常男人与男人之间玩的都是肛穴。
这么想着,陈可只觉得一直以来被忽略的那处突然泛起痒意,褶皱翕动着,跟前面那口小穴一样,渐渐湿润起来。
“你,”陈可把这怪到邢奕头上,“刚刚是不是用尾巴……搅弄了!”
他把邢奕从酒坛子里揪出来,狠命掐着它脖子摇晃:“烦人!我那儿可从来不曾出水的!”
邢奕浑身都是酒味儿,听了这话都没力气反驳,心里狠狠地骂道:什么他妈的不出水!它还没碰呢,自己玩个阴蒂,屁眼儿就吹了!
它眼前出现那小屁眼儿里呲出的水柱,囫囵着只骂出一个字儿来:“操!”
谁知陈可听了眼睛一亮,也不把它往酒里按了,整个提拉出来,一如当年邢暖揪它后颈皮一样,两手一抻,把它痛苦卷曲的身体愣是给扯直了。
邢奕真的想杀人了,不为了性,不为了爽,单纯想杀了这个看着漂亮、内心歹毒的人类。
谁家好人会把蛇扯成一根绳子,还凑到蛇茎前面用鼻子闻啊!
那股热气儿喷在它的命根子上,惹得它想收都收不回去,跟个小丑似的,让人全看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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