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它还不肯化形呢。
陈可倒是看得开心,那两团茎是球形的,虽说不长吧,但被操穴时还是能明显感觉出挺有分量的。
刚刚邢奕说什么来着?
要操他!
归根结底,陈可泡蛇酒,也是想解决自个儿身子的问题。反正刚才在山里已经被这蛇捅过身子了,那……那要不先试试用蛇来堵堵穴呢?
他想起昨夜的痒意,越发觉得这决定可比泡蛇酒好多了!
有了蛇酒喝,又能怎样呢?他每晚还是会忍不住散骚味儿,天天这么揉穴,水都要喷干了!这回他被邢奕搅了屁股,肛穴也突然知了趣儿,要命,难不成每天还要两个穴轮流摸!?
陈可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个激灵,赶紧把挣扎的蛇给放了。
估计是从小抓的多了,他倒是挺懂蛇,放之前,他给邢奕顺顺鳞,叫它盘到自己胳膊上,给足了这蛇安全感。
他商量道:“小蛇……啊,邢奕……你每晚来我屋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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