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如月亮般圣洁的人像母狗一样跪趴在自己脚边请求自己插入有些紧张而不住收缩的后穴,因为穴道的蠕动有些晶莹的淫水流出,湿润了粉嫩的穴口,扒开臀瓣的手微微颤抖,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脆弱让白宕产生了更大的施虐欲,艾贝尤米是一个看着就忍不住染指的雌虫,想他每天裸身跪侍,嘴巴只能用来含着自己的鸡巴,穴口保持肿大外翻,满身鞭痕的艾贝尤尔一定非常美丽,光想象就让白宕鸡巴硬梆,顶着裤子非常不舒服。艾贝尤米适合一点点打碎重组,调教成为虫族最漂亮的母狗,只属于他的母狗。

        白宕将3根手指插入艾贝尤米后穴,草草抽插几下便抽了出来。

        “把你的东西舔干净。”白宕将沾满淫水的手指递到艾贝尤米面前,艾贝尤米脸一红,伸出舌头把白宕手指一根一根舔舐,白宕顺势将鸡巴放出,用鸡巴把艾贝尤米双颊打得啪啪作响,艾贝尤米闻着浓郁的腥味,全身瘫软,穴口大开,空虚的穴肉缴得生疼,龟头上的液体在脸上留下痕迹,“贱雌可以用嘴帮主人吸出来吗?”艾贝尤米用两边的脸颊蹭了蹭白宕的鸡巴渴望道。

        “你没有口侍的资格,张大嘴,收好你的牙齿。”

        白宕将鸡巴狠狠一插到底,后猛的加快速度,在艾贝尤米口内粗暴的抽插,艾贝尤米只得张着嘴任由白宕一下又一下的撞到喉咙上的软肉,没有任何互动纯粹的进出动作让艾贝尤米感觉自己只是个肉便器,嘴巴只是个仍由雄虫发泄的工具,不允许吞咽导致艾贝尤米口水直流。

        白宕看了眼因几度高潮而软摊在椅子上的阿尔农,命令阿尔农去暗房拿个3号盒子过来,暗房是白宕专门建立的调教室,阿尔农在里面待过很长时间,并不是完全疼痛的惩戒却依旧让他对这个房间有些畏惧跟抗拒。

        被肆虐过的后穴肉肿大,每走一步摩擦得生疼,并且双腿酸软得几乎无法站立,恐来回过于缓慢而让雄虫不满的阿尔农只得一路跪爬,阿尔农将盒子双手高举封上,白宕从里面拿起一个表面全是颗粒,有婴儿手臂大小的假阳具问道:“喜欢吗?是不是想要这个?”

        艾贝尤米呜呜拒绝,“不回答就是它了”让阿尔农把假阳具塞入艾尔贝米后穴,但阿尔农没有立即放入而是凑到艾贝尤米穴口,他跟吉诺在同时侍奉雄虫时经常互相舔舐对方穴肉,并且他认为艾尔贝米应是雌君,即便是雌侍也是比自己身份高,自己理应伺候好艾贝尤米,想着就要往穴口上舔,但被白宕阻止“还不自己把穴递过去,还要我的奴伺候你不成?”

        艾贝尤米只得将撑开的后穴转向对着阿尔农,阿尔农将假阳具抵着艾贝尤米穴口缓慢送入,穴口被一点点撑大,阳具上的颗粒一寸寸在穴道上碾过,并且因为白宕的要求,需要将阳具不停转动着绞着娇嫩敏感的肠肉,艾贝尤米小穴被绞得烫痛。

        眼看艾贝尤米已受不住,白宕拿着一个跳蛋:“来做个交换,只要雌穴吃这个这个,就加快结束你后穴的折磨,愿意吗?”

        艾贝尤米听到可以结束,双眼满是渴望还在做飞机杯的嘴发出啊啊声,跳蛋放入早已淫水泛滥的雌穴后,阿尔农立即将阳具一捅到底,撑得艾贝尤米腹部瞬间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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