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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九庆怔愣地看着小女仆把穿了的又脱掉,颤颤巍巍又不卑不亢的一副要捐躯的模样爬到自己腿间,端坐着等自己的发落。

        她搞什么啊?曾九庆迷茫了。

        但此时的他未能深思,情欲就烧了起来,他的小漂亮贴心地扶他起来,在他背后垫了枕头,他顺势靠在床头。小绒把手伸向他的裤带,曾九庆握住了青葱般白皙的指尖。

        “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小绒……”

        “不!不要解雇我…少爷……”小绒的状态不对劲,带着点哭腔,刘海挡住了她空洞的眼睛。

        妈的演戏谁不会。

        曾九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绒就把他的裤子解开,生疏地拉下裤头,硬邦邦的粗大阴茎弹了出来,打在她的手心里。太丑陋了,深肉色的柱身外加一个蛋大的龟头,张牙舞爪弹动着,周绒下意识就想作呕。

        曾九庆能感觉到她的颤抖和不知所措,他叹气打算放了这个小可怜,但小绒二话不说直接上嘴吞下他的龟头,让曾九庆一句话直接噎在喉口,半点都说不出来,倒吸一口气,忍住不往小绒的嘴里抽送。

        小绒的嘴太棒了,还是个孩子呢没长开,曾九庆的罪恶感油然而生。他推着小绒的头想出来,却被他狠狠吸住。

        “那个,小绒啊,还是算了你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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