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了,少爷不解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他抬起头,眼里淡淡的,还有点悲伤。
好他爹的难吃。
周绒手都圈不过来,沉甸甸的一套东西是这个男人的资本,此刻被他含在嘴里吸弄,蓬勃跳动着。
曾九庆来不及细看,周绒又低下头去。
这种事,以前常能看到母亲和来路不明的男人做,有时她把自己藏在衣橱里,开一条缝,小小的团子就扒着门缝看床上翻云覆雨的人,像两条蛇,肮脏的缠在一块儿。母亲常给男人做口活,长大一点了便不再关着周绒,赶他出去。有时他一身血腥回来,懂事很早的周绒就靠在门边看母亲嘴里上下吞吐着男人畸形的鸡巴,一脸享受。
真恶心啊,周绒当时想。
然后现在,自己还要努力回忆母亲的拿手绝活来讨好眼前人。
可那又怎么样,只要能攀上他、利用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都值得。
他嫌恶地皱眉,唾弃自己,却万分没有讨厌曾九庆的意思,他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明明含着他的鸡巴,做着最不愿做的事,可每当他抬头瞥见少爷爽到不行的表情,下身居然也会有感觉。果然,自己也不过是个骚的,他卑劣地想,和自己的母亲一脉相承。
他上下滑动嘴努力吞入更多的部分,走神想着自己是否也难逃和母亲一样淫荡的命运。
“嘶,宝贝儿牙收一收……”走神的周绒牙齿不小心磕到了粗硬的肉茎,曾九庆轻轻掐住他的下巴,退了一点出来,周绒嘴里的涎水和鸡巴流出的前列腺液混着淌下,周绒微微歪头的动作又可爱又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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