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前肢将周绒的两只手禁锢起来,后肢压制他,轻而易举地将人按在身下。

        狼用嘴撕咬他的衣服,尖锐的牙齿划过周绒的身体,他又吓得大叫起来。

        难道还要吃他吗?周绒恐惧呆滞地看着狼将他的衣物全部撕碎,叼着他的后颈,将他丢进深处的洞穴中。

        一阵天旋地转,他在洞穴里醒来。

        四周竟有亮光,不只是烛火还是什么。

        还来不及逃跑,就又被狼舔了一口身子,它的大舌头比周绒的上半身都要长,此刻他又是裸着的,皮肤被狼带着倒刺的舌头划拉,又痒又疼。

        周绒的奶子被它舔了又舔,大舌头画着圆玩弄着,在其衬托下,周绒的大奶都显得只像是狼口中的两颗汤圆。

        他忍不住掉了眼泪,梦境里的他太过软弱。

        狼把他全身都舔了一遍,因为挨得太近,狼毛黏在他的身上,他甚至还能听见自己因害怕而加快的心跳,还有狼喉咙里传来的呼噜声,好像它在享受似的。

        洞穴很大,周绒的哭泣呜咽声回荡着。

        可狼却愈发猖狂,它将周绒的双腿顶开,舌头舔向那处逼穴,花蜜一般香甜的气味引得狼低吼几声,粗糙的舌面刮蹭蜜处,太过刺激的触感让周绒在梦里尖叫着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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