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在梦里,周绒说的所有话都好像蒙上一层纱,他自己都听不清,也不知道说了多少求饶的话,可狼听不懂,或者,它根本就当没听见。

        梦境很真实,似乎周绒能掌控第三视角,他甚至能看见自己身下的情况。

        阴蒂被舔得立起,肿大充血,倒刺扎在上面,阴核被狠狠刺激到,逼口就喷出粘液来,流进狼的嘴里。

        狼咂巴着嘴,逼水对它来说好像是什么琼浆玉液一般,它变得更加兴奋,拼命地拿舌头摩擦整个阴阜,周绒又痛又爽,甜腻的浪叫声在洞穴里回荡。

        很快,他潮吹了一次,淅淅沥沥的逼水喷涌而出,全尽了狼的嘴里,它控制住周绒因高潮而颤抖挣动的双腿,整张狼嘴都张开,覆上被舔弄得通红的逼肉,小心翼翼地收起狼牙,像人一样嘬弄,期盼再来一点甜水。

        可周绒已经喷过一次了,现下不会很快就来第二次,狼用嘴伺候许久也不见刚刚那般泉水潺潺,它烦躁不满起来。

        狼抬起头,盯着周绒潮红的脸,吼了一声,把他吓了一跳,紧接着,狼用爪子扒拉那口肥逼,湿漉漉黏哒哒的,爪尖用力,弄疼了周绒,后者嘤咛一声,被狼瞪回去,就害怕得不敢说话,捂住嘴,泪眼婆娑。

        狼看见这人类的阴户里藏着一个小口,刚刚他就是用这个小口喷出好喝的泉水给它喝的,它拿指甲戳了戳,换来人类的痛呼声。

        它近距离观察着,认定了只要把这个小口捅开,撑成大洞,就能流出更多的水、源源不断的水。

        狼渴了太久了,这里到处都没有安全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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