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时,他已经隐隐感觉到不妙,要一个这么省力的姿势,是要打到什么样?
“等一下,等下,哥…!!”
声音被硬生生卡在喉咙,江洺檀喘不开气。
银鞭在空中绕了半圈,对称的在皮肉上打响,落下极深的痕迹。
江洺檀还是没能发出声音。
渡浪伸手帮他揉了揉臀根,被鞭梢牵连到又脆弱的地方,趴着的人许久才发出粗喘,逐渐夹杂上细碎的呜咽。
两条深痕在本就红色的后囤上斜略,随着,渡浪在下一次鞭子甩出去前,先把鞭梢握在手里,手臂举起,在向下施力的同时,鞭梢脱手,在饱满的囤面上弹了一下迅速离开。
江洺檀甚至没法描述出那种感觉,他发出的不是痛呼,而是一种欢愉的些许压抑申吟。
渡浪没有特意折腾他,几乎是每一次都对称着下手,那种舒爽的感觉越来越多,在身体中挤压。
渡浪特殊的打法一次次落下,等数目过了一半,江洺檀都没喊一声疼。
但是总归还是有痛感,可是刺痒与轻微的麻痛交杂,对于江洺檀来说简直是最优质的催-情药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