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哈——”
交杂有致的痕迹,从底部向上,颜色由浅到深。
鞭子缠起,轻点眼前人的脚腕:“自己扒开。”
江洺檀脸上泛着红晕,懵懵的:“啊……啊?”
渡浪毫不留情,手中的工具抬手直接甩了上去,在江洺檀的后背上落下一记,白色衬衫直接褶皱。
“呜啊!”他哭得更凶了。
“不要让我重复命令,不然就要加罚。”渡浪沉声说:“听到没有?”
江洺檀揪起领口的布料抹了把泪,“听到了……”
然后——
渡浪等了半分钟,小朋友在回答完之后把姿势复原……就不动了……这就是口服心不服吗?
但实际上,江洺檀被那几十下舒服的照料冲的头脑发蒙,还没清醒过来就挨了罚,被迫屈服的他只好应声,但,关于应的什么声,江洺檀哪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