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不太自在,它扭了两下尾巴,裹着男人的鸡巴滑动几番,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好香,”景禾问它,“怎么不在发情期也是香的?”

        俞安哪里知道自己是什么味道,它随便瞎说了一个答案:“白天在瀑布下面玩……可能,可能沾了水的香气……”

        那瀑布干净极了,周围笼罩着一层水雾,闻起来沁人心脾,对俞安来说是极好的修养圣地。

        “不对。”

        景禾把鼻尖拱到它腰间的细鳞上:“像泉水的味道,甜丝丝的。”

        他明明说的是像泉水,手却不老实地挖进了小人鱼的穴里,咕叽咕叽掏了几下,暗示这“泉水”并不简单。

        俞安被这声音惹得羞红了脸,急忙去推他的手。

        景禾不理会它的推拒,往它腰上舔了一口。

        “唔!”俞安被舔得一惊,那些小鳞片太嫩了,根部都没有什么力气,也炸不起来,被男人舔了,也只能就这么忍下。

        被舔着鳞、抠着穴,俞安的小腹直抽搐,腹鳍不受控制地张开立起,尖端顶在景禾的咽喉处,戳出一个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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