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禾半点不担心,他就这么把致命的部位暴露出来,鸡巴反而更硬了些。
“人鱼都这么敏感吗?”他调笑着问,“还是只有我们安安这么骚?”
“我,我怎么知道……”俞安感觉腹部一痛,竟然是被咬住了一枚小鳞,“别咬!”
景禾没有松开嘴,手下也没停,抠挖着穴里的那颗小嫩珠问:“痛不痛?”
俞安被他抠得身子直向上蹿,被咬住鳞片的感觉却更强烈:“痛……痛!”
“只是痛吗?”
被这样问着,俞安只觉得腹部像是被火烧到了,炽热的快感袭来,从鳞片到小腹,在鱼尾和人身相连的地方炸开,又痛又爽的感觉一直钻到穴里去。
它被景禾捏住了小阴蒂,男人却不碾动手指,只是一味地舔咬它腹部的嫩鳞,让它一跳一跳地想要逃跑。每扭动一下,俞安就是在凌虐自己的小阴蒂,给自己带来无限的快感。
男人的手似乎成为了它自渎的工具,它像是在独自发着骚,把嫩鳞往人家嘴里喂,敞着穴口向人家手里拱。
“别,别咬了……”俞安哆嗦着说,“要……不行了……”
“宝贝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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