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枞没动。
用女性器官高潮和用男性器官高潮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安枞从未体验过这种刺激,快感像是电流一样在他四肢百骸乱窜,爽得他手脚发软,完全听不到傅宗舟的声音。
直到傅宗舟的手指继续插进去,碰到了他的喉口影响他呼吸时,安枞才骤然回神。
“咳、咳咳。”口腔被填满,鼻腔的呼吸也受限,傅宗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安枞的脸庞逐渐憋得通红,才慢条斯理地开口道:“怎么样,自己的骚水好吃吗?”
没什么味道,呼吸受限的情况下其他感观似乎都被削弱了,安枞胸口大幅度地起伏,努力地攫取着空气中的氧气。
傅宗舟拿捏着尺度,直到安枞真的要喘不上来气的前一秒才猛地抽出手,唾液被带出来,在空气里拉出晶莹的丝。
“知道错了吗?”傅宗舟问。
哪里错了,错什么了?
安枞脑子乱糟糟的,但还是本能地快速回答道:“知……咳咳,知道错了。”
“那你错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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