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哪里了……?”安枞愣愣地重复一遍后,僵硬的大脑才开始重新转动。
最早,最早傅宗舟生气好像是因为他出去喝酒这件事。
“错在半夜偷跑出校喝酒。”安枞眼泪汪汪:“我再也不翻墙逃学了,也不跟别人喝酒。”
“啊,原来你只觉得自己这里做错了呀。”
“这些我现在都已经不在意了。”傅宗舟掐着他的脸,看他白嫩的脸颊肉嘟起,滑稽与可爱并存。
“我现在介意的是——”
“你身上有这么好玩的地方,怎么不早和我说?”
傅宗舟的食指指尖在安枞的穴口戳刺试探,透露出一股跃跃欲试的意味来。
“以前还要想理由骗你让我帮你摸鸡巴,早知道你下面还有一口骚穴,我就该天天抽它舔它,爽得你腿软站不起来,连床都下不了。”
傅宗舟语调玩弄神情轻浮:“我以前扇你屁股的时候,你是不是也爽的偷偷夹腿,内裤都被淫水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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