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邢炘还是更喜欢她素着一张脸的时候,那时候她是生动的,是活色生香的,那样一张天生勾人的脸,是会生气、会撒娇、会偶尔泼辣的,眼睛是会露出野兽般凶光的。
不是作为任何一个她扮演的角色,也不作为聚光灯下的那个女明星。
他爱她是自由的,从未被规训过的,只要她想便会去做,她站在自己想去却没能去的地方,他希望——林央可以永远在那里自由来去。
爱太重了,会变成枷锁——
那么锁着他一个人就够了。
邢炘倒在床里,身上残留着未擦干的水渍,他扯过薄被盖在小腹上,放空地看着天花板,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些光,他才能不至于让自己陷入一片虚无的黑暗里。
空气里弥漫的香飘到房间里来,从每一个毛孔渗透进血液,狡猾地变成大脑里不可捕捉的生物,慢慢组成了林央的影子。
她的吻还压在邢炘心口,带着药膏的苦涩和血腥的锈气;她身体的余温还残留在他掌纹里,沿着每一条生命的曲线,到达心脏。
冷水冲刷过的的欲望复又升腾,邢炘的每一口呼吸都变得沉重,性器顶着薄被支起帐篷,比先前涨得更大,更让人难以忍受。
两次,自己亲手推开了林央两次。
铃口吐出的爱液沾湿了被子,邢炘握住自己胯下的分身,粗糙的手掌裹在自己的肉棒上,顺着本能的欲望撸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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