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央接吻时的舌头灵巧,欲拒还迎,带着薄荷气的苦涩扩散在味蕾上,淋漓地与自己交缠,她抵在自己性器上的穴口,隔着衣物,邢炘也能记得那湿润的余温。

        他紧握住自己的分身,只需要机械式的上下撸动,就能得到些许快慰,冰凉的体液沾在指间,被他的动作带着,滑腻地涂满了整根阳具。

        心口有蚂蚁开始啃噬,像林央的手指在自己胸前打转,她的手抚摸到自己腰身的时候,他就开始肖想了。

        想要抱她在怀里,褪去她所有衣衫,吻着她,用赤裸去面对赤裸,用最深刻的亲密去代替所有话语;他想把林央压在身下,贴着她湿淋淋地小穴口,听着她在自己耳边念着自己的名字,撑起她身体里每一寸娇软。

        还要怎么忍受,才能克制住自己想要林央的欲望。

        邢炘皱着眉,手下的动作让他发出一声喟叹。

        如果自己能再早一些认识林央的话——

        可是多早才算早,是在她认识许乐阳之前,还是认识斯凯之前——

        还能更早的,他想回林央的小时候看一看,想看看这倔强自由的性子是怎么在她身上野蛮生长的。

        只要看着就好了,只要看着就够了——

        可是那些说她扬州瘦马的话,那些让她变成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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