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所言句句在理,众人相识多年,感情深厚,一时纷纷面露羞愧,闭口不提。唯独崇应彪双手抱臂,冷眼旁观,一副你能奈我何之态。

        姬发不理会他,转身便走。

        行至巨石假山处,石块嶙峋起伏,宛如山峦叠嶂,花木葱茏,枝叶垂垂欲坠。姬发不觉放慢了速度,却闻身后脚步声渐起,似是有人追了上来。

        他头也不回,懒洋洋道:“崇应彪,你又想干嘛?”

        崇应彪绕过假山,从前方挡住了他的去处。他身量魁梧,肩宽背阔,簇新的盔甲穿着很是威风,只是脸上时常挂着一股匪痞之气,尤其是在面对姬发的时候。

        “你最近倒是得宠,不仅太子是你的入幕之宾,连大王都念念不忘。”崇应彪的目光掠过姬发腰间的鱼符,晦暗中带着一丝揶揄:

        “那晚我夜巡摘星阁,大王还问为何不是你当值。真不知道你究竟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姬发微笑盈盈,不上他的当:“这个嘛,滋味当然好极了。”

        崇应彪霎时呼吸粗重,一拳撑在石壁上,咬牙切齿:“既然兄弟一场,怎么不给我尝尝?”

        姬发冷笑:“你也有脸当我兄弟。那日在大殿上,是谁当众出言指责我害死王储?若非大王英明,我早就小命不保,到时候做鬼也非找你算账不可。”

        崇应彪被他戳中亏心事,一时脸上青红交错,但很快便恢复了倨傲之态:“我所言又不虚。再说太子连鱼符都交给了你,自然会为你求情。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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