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长了声调:“殷郊如此疼你,怎么不为你寻觅一个好差事?身为坤泽,整天跟一群糙爷们舞刀弄枪,夜巡王宫.......难不成,你还想住摘星阁?”
姬发听他嘴里越发没个正经,只恨当日自己没在他溺水时暴揍一顿。他见四下无人,突然一拳砸向崇应彪腹部:“住你个头!再胡说八道当心牙齿烂掉!”
崇应彪早有准备,反向擒住他的手臂,二人身法相当,犹如龙虎争斗,一时不分上下。约莫十余招后,姬发察觉到崇应彪有心放水,拳脚间未尽全力,不禁意兴阑珊,突然往后纵了一大步,轻盈地避开他的攻势:“今天没空陪你,改日洗干净脖子再来吧!”
说罢,闷头转身朝着反方向大步前去。
崇应彪犹在身后高喊:“喂,你到哪里去?”
姬发向后比了个中指:“多谢你提醒,我去找殷郊,顺便把你气死!”
太子殷郊的宫殿与姜皇后之东宫毗邻,姬发来时顺路遇到了姜文焕,对方拽住他的衣角,神色惊恐:“你快去安抚安抚太子罢,听说他为了大王自焚之事无比自责,正在到处砸东西!”
姬发大惊,一时间身轻如箭,顷刻间便踏进了太子殿。只见殿内正中置一铜炉,正燃燃烧起旺火,殷郊上身赤膊,手持一把巨锤,不断锤击着一物,脚下皆是漆黑碎屑,宫娥们吓得面如土色,无一人敢上前。
姬发暗中观察了半晌他的动作,渐渐了然:“你想效仿武丁先祖,冶炼青铜?”
殷郊听到熟悉的声音,蓦然回头,眼睛先是一亮,随后披上外袍,淡然道:“不,这是鬼方特产的陨铁,若能打造成兵器,轻薄而锋利,定百倍甚于铜器。”
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漫不经心道:“若真能锻造成兵器,我就给你打把剑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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