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十六年前,钦天监的相士便说,观侯爷星位突发诡阵变幻,星阵闪烁迁移,护国安民之象异现,因此对父皇扬言,若同年姜府诞出孩童,生为男娃则将来定为忠臣良将,若为女童便是承母仪之象,同年,姜府的三小姐便出生了。”
宸王顿了顿,见陈敛闻言依旧毫无反应,不知这话他到底听进去没有。
姜府小姐吉人天命,那是从出生那日便注定的,可同时也身不由己,一弱女子无奈成为众皇子甚至各路野心家纷纷欲征服之对象。
想要得到她,其艰,其险,可知矣。
宸王又叹了口气,开口似万分困惑,“你我自幼相识,我知道你向来克制自持,对任何身外之物都淡然视之,从前连逐亭之战那莫大的功劳都能让给我,现如今究竟是怎么了,竟要冒这天下之大不韪,那女子是你碰不得的人。”
远处,太子与睿王终是不欢而散,姜娆一行人也退到内场去作赛程准备,陈敛这才收回了眼,终于有了些反应。
“若是已经碰了呢。”
陈敛当然知道姜娆对他来说,本就是高贵不可攀的天之骄女,他如此说并没有炫耀的意味,只是因为已经下定了决心。
他曾也以为自己只是被媚惑了一时,贪图那短暂的一刻之欢,可当他目睹着姜娆被太子同样拦腰亲热的画面,便再也忍不住地陷入自我窒息的死循环。
他压抑不住,不停想象着。
姜娆是不是也会用同样勾人的眼神去看太子,是不是也会被他强势吻得喘息不止,娇声连连,甚至被他褪衣,被他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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