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抑制住那些难以接受的猜想,陈敛握紧拳头,吐息沉重,仅一个不实际的不念竟已让他起了杀心。

        自多年前决定放下仇怨那日起,他已经太久没有这般身不由己,难以控制内心的燥意与怨怒。

        他只能念及宸王的昔日恩情以及二人自小一同长大的情分告诫自己,僅朝皇室之人,他动不得。

        “殿下。逐亭之战大胜过后你曾问我,为何坚决不入仕途,我说心无所依之道,无欲亦无求。”陈敛看着满脸动容的宸王,缓缓开了口,“原来人终是会变,若所依之道寻到,心里也有了欲/求呢?”

        “你是说……你要入仕?!”

        宸王穆昱脱口而出的激动,语气又有些不可置信的怀疑。

        这些年来他何止苦口婆心地劝过一次,可陈敛次次推脱,毫无对官场的兴趣,回绝的次数多了他便也不强求,此事慢慢就作罢了。

        如今,竟是为了一女子,轻易改变当年决绝之心意。

        宸王当然不敢相信。

        “只是为了她?”

        这个理由宸王显然有些不能接受,惊异之外似乎也有点抱怨,感觉这些年来的兄弟情对他一点也不重要,竟不比姜家女儿的一颦一笑称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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