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陆随满是青筋的性器贴着摩擦,贺襄光是在脑子里想想就要浑身打颤,更别说实际操作起来了。

        他仰着脖颈喘息,为了抑制住呻吟已经最大限度地咬住了嘴唇。

        可他打颤的腿根完全出卖了他的真实情况,在陆随吮上他的喉结的那一刻,他尖叫着喷了精。

        随后呻吟声就一发不可收拾,从陆随逐渐加快的抽动里,他的呻吟攀升,从低到高,到充斥着整个房间,回荡在他自己的耳边。

        这样的叫法还是他在昨夜里被进入后穴的时候曾体验过,现在光是贴在一起撸动就完全控制不住。

        包袱和性格掉落的太快,他身上的保护壳就彻底不剩了。

        他堕入爱欲,成为一个会在床上娇喘的普通人,他渴望被陆随亲吻,迫需陆随进入他的身体,他的情绪他的身心此刻袒露无遗。

        陆随低喘着射在他身上,他反而雀跃无比,伸着舌头向陆随索吻。

        他们相拥着缠吻,从床上到浴室。

        洗干净身体已经是半夜,后穴重新上了次药膏,这次没有用尾巴,放的是一个比金属圆头还要长许多的锥形塞子。

        塞进去的瞬间贺襄胯间隐隐有点要抬头的架势,看见陆随沉的发浑的瞳孔,立马老实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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