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种眼神算好的话,他们也没话说。

        径直向血河袭来的碎梦身法极快,长刀出鞘不过是瞬息之间,眼前如月的白光闪过,凌厉的刀意划破空气,手中长枪和刀刃碰撞发出一声脆响,血河看着距他面门不过一掌之远的长刀咂了咂舌,说好的公平论武点到为止,怎么这小碎梦还真把他往死里杀呢?

        血河确实有和碎梦叙叙旧的想法,但是显然碎梦不想和他废话。眼看着倒计时已经进入尾声,双方之间的气氛越发焦灼,血河瞥了一眼已经在场外观战的队友,故意卖了个破绽在躲避碎梦的追击时佯装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碎梦果然如他料想那般迅速将他手里的长枪踢开,一脚踩住他的手腕欺身单膝跪立于他身上。碎梦对他出手毫不留情,腕骨处传来的钝痛像是要断裂一般,却极大程度的刺激着血河体内的血液翻滚沸腾。血河半撑起上身拉近和碎梦的距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他:“好疼啊小团长,这才几天就翻脸不认人了,怎么,你现在的男人比我操的你更爽?”

        场外的双方队友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碎梦的刀就紧贴着血河的脸侧重重斩下,刀尖与地面相撞发出让人牙酸的巨大声响,让所有人都倒抽了口气屏住了呼吸,这一刀要是再偏一点,血河估计就要命丧当场了。

        碎梦恶狠狠地咬着牙低声冲血河骂了声闭嘴,血河冲他微微一笑,手臂发力硬生生的从碎梦脚下抽出,反手抓握住碎梦的脚踝一扯,趁其闪身躲避稳住身形的功夫迅速翻身挑起落在一旁的长枪,反手一甩枪尖直指碎梦扬起的下颌。

        倒计时结束,血河以丝血的差距胜了碎梦一筹,在众目睽睽之下拎着碎梦的后衣领甩上马扬长而去。

        刚迈出腿的碎梦队友刹住脚步:“……你们队血河把我们碎梦带走了?”

        血河队友:“啊……我们血河说他和你们这个碎梦关系特别好。”

        ……

        时间已是傍晚,天色泛着昏黄,街上的行人络绎不绝。碎梦被血河反擒着双手的手腕按着后背趴在马背上,姿势极为别扭,他觉得丢脸想要起身,偏偏被血河按的紧,挣扎几下之后非但没能挣脱压制,反而被血河更紧密的略微倾身贴上来,胯间还未勃起的性器刚好顶在他屁股上,而那无耻的声音就在耳边不远处响起:“你可以再动一动,把我蹭硬了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的裤子扒下来操你。”无耻但有用,碎梦很快安静了下来,血河倒是有点惋惜,刚刚还不如不提醒他,蹭的还蛮舒服的。

        碎梦半张脸埋在马背上根本抬不起头也不想抬头,血河放开手时他们已经到了谪仙岛的流光滩,天色也彻底暗了下来,这片花海静谧而美丽,只能听到海浪翻涌上岸的浪涛声,一簇簇淡蓝的花朵轻轻摇曳,被月亮洒下的银光点缀的如星般明亮,微风裹挟着花瓣飘散在空中,宛如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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