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和拎小猫一样轻松的把碎梦从马背上拦腰抱了下来扔在一片花海中,不等碎梦起身便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俯身压上,把他困于身下,不知是否是逆着光线的缘故,碎梦看到血河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阴霾。
“我前些天去找过你……小团长,你是缺钱还是缺男人,两天的功夫都等不得……”血河边说着边伸手摸上碎梦纤细的腰腹,他自然是看到了碎梦阴沉下来的脸色,但带着侮辱性质的言语却没有丝毫的收敛。“你需要多少钱,开个价,我包你一晚如何?还是说你就那么欠操,一刻都离不开男人,骚成这样,他们能满足你吗?”
猝不及防的,回答他的是啪的一声脆响,脸上先是一阵麻木,几秒钟之后便是火辣辣的疼痛,口腔内泛起淡淡的血腥味。血河怎么都没想到碎梦会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他的眼神有些不可置信,随即怒极反笑,抓起碎梦的胳膊强行将他掀翻按在腿上,膝盖顶在他小腹迫使他弓起腰,手掌覆在他浑圆的屁股上,放的很轻的语气听不出起伏:“你应该知道,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猜猜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你敢……!”碎梦心下一沉,隐隐猜到了血河想做什么,他扭过头去狠狠瞪视着血河,话音未落就被血河捂住了嘴:“我当然敢,小团长,倒是你,最好忍住了不要叫的太大声,让你那些同门听了去。”
血河边说着边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故意拢起掌心抬掌落下,力道不大,声音却极为响亮,比起疼痛让碎梦感受更多的还是羞耻,他的身体果然僵硬起来,神情变得紧张,血河却并不在意,周遭的海浪声足以遮掩一切其他声响,抬掌又是一下重重打在碎梦紧绷的臀肉上。
“唔..!”
这一下不同于方才的小打小闹,血河足足用了八成的力道,皮肉相撞的声音都沉闷下来,疼的碎梦浑身一颤闷叫了一声,被血河捂在掌心里听不清晰。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挡,血河倒也不阻止他,暂且停下了动作仍用那温柔又极具危险性的嗓音提醒他:“小团长,把手放开。”碎梦自然不可能乖乖听他的话,血河静等了他一会见他没有拿开手,便放开了捂在他嘴上的手掌,转而抓着他的手腕牢牢按在后腰上,另一只手扯下了他的腰带对折,轻敲了敲他的掌心。
“我给过你机会了,现在,你要不要我帮你把嘴堵住,不然我保证你只会比刚刚叫的更大声。”
碎梦简直要被血河气炸了,但是他确实无从选择,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几秒钟的沉寂过后转变成了毫无威胁性的变相的妥协:“你他妈要做什么就快点做!”
血河对他的态度并不在意,能够让这只会咬人的小豹子屈服已经很难得了,他可不相信碎梦能老老实实的趴在他腿上,一手仍将他牢牢制住,另一只手撩起他披风的前襟抵在他唇边示意:“咬住了,万一不小心叫出声来……你觉得他们会和我一样喜欢你这幅样子吗?”
碎梦没有搭理他,只张口将布料咬在齿间,还被血河故意用手指往口腔深处顶了顶,确认他咬住之后,血河再次一手钳住他的手腕,一手握着皮带扬起,划破风声不偏不倚的抽在碎梦的手心。钻心的疼痛让碎梦紧咬着牙倒抽了口气,他下意识的想要握起手掌,手指却被血河先一步用皮带轻轻压住,提醒道:“我有让你躲吗?手掌摊开。”碎梦又烦又恨血河这训狗一样的态度,但他也只能强忍着疼痛摊开手掌,指尖却下意识的轻颤。血河再次扬手毫不留情的交叠着方才留下的红印又落下一鞭,看着碎梦因为强忍本能浑身发抖,痛苦的急促喘息的样子放开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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