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听得背后脚步声,略显诧异地扭头道,“师兄今日不是要下山吗?怎么……”

        谢云流盘腿在石头上坐好,嘴里幽怨道,“今日下山却逢镇上集会,所见之处皆是出双入对比目连枝,又想到我家的小仙君端的是眠云卧石梅妻鹤子,越显得我形单影只喽——”

        说着便也伸手摸了颗红果,嗖地打在白鹤的颈子上,惹得它清唳一声,忿忿用长喙叨了谢云流后脑一下,拍着翅膀就跑了。

        谢云流疼得倒吸口气,摸摸被叨的地方,盯着那鹤慌里慌张逃走好似走地鸡的背影,心里想着下次得把它的羽毛全拔了。李忘生听他嘴里又没个正经,无奈摇头道,“我才不是师兄家的仙君。师兄怎么不去寻江湖好友?”

        “嘿你个李忘生,打算赖账是吧?”谢云流眯了眯眼,冲着李忘生毫无威胁力地呲牙道,“你我所有合理的、逾矩的事情可都做过了,”他越想越气,伸手捏住那人的下巴让他顺势抬头,实实在在地往李忘生唇上吧唧一口,“这还不能算是我家的?那你想做谁家的?”

        谢云流不等李忘生做出反应,又恨铁不成钢地伸手揉搓李忘生的脸蛋,在手里呼抡来去揉圆又搓扁,“你个呆瓜。找什么江湖朋友!怎么就不想想为什么每次我都想和你一起下山?为什么每次你拒绝后我还问?气死你师兄我算啦!”

        李忘生一张小脸像面团儿似的被谢云流捏来揉去,平日里一副清静表情也实在挂不住了,他伸手艰难地把谢云流的爪子从自己脸上拔下来,又蹭蹭对方的掌心,道,“是忘生愚钝,未能参透师兄一片情意。下次不敢了。”见谢云流张嘴又要说些什么,李忘生便急忙从竹篮里掏了颗果子填进他嘴里,笑道,“师兄,这是我来时摘的红果,可还甜吗?”

        谢云流嚼嚼嘴里的果子,点点头,“是挺——不对,你拿我当鸟哄?!”他气鼓鼓得像只充了气的河豚,李忘生只觉得眼前一道白光挟着风闪过,就听见噗通一声水花四溅,谢云流就已经下到池子里跟他脸贴着脸了。

        于是李忘生就被一把揽到对方怀里,他听到对方说,“……甜不甜,你得自己尝。”

        “我……”

        话刚起了个头,就被那人抓住空隙堵住了嘴。唇舌辗转间,李忘生感觉有什么被渡到他舌尖。他轻轻咬开,果子浓郁的清香和清甜的汁液便充盈在在二人唇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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