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浑身哆嗦,一个劲儿的道歉,抬起手就扇自己的脸。
像个小丑。
裴宴轻笑一声,枪管直接塞进男人的嘴里,道:“都跟他说什么了?”
男人猛地瞪大双眼,舌头被压在枪管下面,他似乎闻到了管内的硝烟味。
“裴宴,算了吧。”许轻舟扯了扯他的袖子。
僵持几秒,裴宴拿出枪,有些嫌弃的看着枪身,往男人衣服上蹭了两下。
“嗯。”裴宴把外套脱下披在许轻舟身上。
男人吓得腿软手软,爬起来就跑。
车内,许轻舟安静坐着,下垂的睫毛上带着水珠,头发也湿了,整个人像是湿漉漉的流浪小狗。
裴宴跟他说的话总共不超过三句。
“你手臂怎么了?”许轻舟注意到他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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