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疼吗?”他问了一句废话,又问:“你为什么这么做?”
“心疼了?”
他不回答了,到家后,拉着裴宴的手就去客厅,看到沙发上和地板上的血滴愣了几秒,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
“医药箱在哪里?”
“第二个抽屉。”
“嗯。”
拿到手,他就不知所措了,这么多药...
“我自己来。”裴宴直起身,拿了一瓶药水,直接喷在伤口上,面色如常,好像没有痛觉。
“……我来。”许轻舟一把抢过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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