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不能去。”戚澄脸色难看,他看着自己的兄长,“我要去,我想见他!”
“他早就不是那个少年拜相的林景和了,十多年宫廷生涯,你知道他成了什么模样吗!”
“所以我想见他。”戚澄抓着戚澈的手,满目哀求,“大哥,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远在雍州,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他,我想他喜怒哀乐,我恨自己不能陪在他身边,我恨自己不够强大,也恨自己没能早生几年。这些年我都忍过来了,圣上要我娶妻生子,我娶了,父亲不让我回京,我便不回。如今不管什么缘由,我回来了,昔日分隔两地不得见,为何回来了,我还不能见?!”
“当真是个痴儿,数十载春秋已过,见与不见,又有什么分别。莫说父亲要拦你,就算不拦,你又如何去见呢,再退一步来讲,你见了,又要说什么呢?”戚澈本不想说的透彻,奈何这弟弟太痴太傻。“圣上抱病,朝事已全部托付太子,你述职时见不到他。他自入深宫,并不经常出来走动,后宫是何等地方,又岂能容你出入。”
“年末宴会,是我最后的机会。”
……
元辛的寝宫之中,地龙烧的旺,林景和刚喂人喝完药,此时正安静伏在人身上,手腕带了串殷红似血的珠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
“景和,朕若死了,你便给朕陪葬。”
“好。”
林景和回答的干脆,元辛低笑了一声,却哑的厉害,有些瘆人,元辛抚着枕在他身上那人的一头长发,林景和年轻时黑发柔顺,摸起来手感甚好,就像江南进贡来的绸缎一般,只是如今也不复以往那般顺滑,多了些干枯之感。
“你就不好奇,不愿意继续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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