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说,要他对主人时刻保持欲求不满,成为鸡巴随时起立的发情狂。
该怎么办,根本……做不到啊……
“一边挨操一边撒尿,还能走神?”慕震海咬住辰晔的耳垂,“让你尿高点,现在尿水都漏到老子的鸡巴上了。”
青年往玻璃上看,尿液放空一多半,剩下的果然从雌穴尿口顺着阴唇流淌,连带打湿了主人塞在里面的鸡巴,他被男人托着小腿晃了晃,尿水滴滴答答甩在地板上,辰晔羞耻得夹紧肉逼,蜷缩着勾起脚趾。
“对……对不起……主人……”青年红着脸道歉,这场面太淫秽了。
“对不起有用,你还用长个逼?”慕震海抽出鸡巴突然放开青年,辰晔被吊得只能脚尖沾地,不由自主地扭屁股。
男人用红油笔在玻璃上画个圆圈,中间点了个大疙瘩,再拿来一壶清水,捏住青年下巴灌他:“一升半,全给我喝下去,待会继续练习用小逼撒尿,什么时候尿得正中靶心,不会到处漏,什么时候结束。”
“唔……咕咚——咕咚——”青年想说这是什么不要脸的训练,可他被掐着下颌,只能被迫咽下源源不断的清水。
他没有机会说话了,刚喝完水就被口塞堵住嘴巴,而后男人的大鸡巴又捅进水淋淋骚乎乎的嫩逼,顶进子宫剧烈抽插。随着越来越激烈的肉体交合,子宫震珠在他肚子里发热和震荡,贴着子宫壁四处冲撞。触电一般的快感像水波层层扩散,不至于引发山摇地动的高潮崩溃,因为那会让他陷入昏迷,震珠带来的是潜移默化的肉欲堆积,释放一波一波酸爽的小高潮,不断拔高他的承受上限。
他只能被鸡巴和震珠顶着上分,情欲快感升高再升高,就像让人从背后推着迈上一层层台阶走向悬崖绝壁,云彩飘在脚边,他知道最终的爆发和坠落有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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