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迟早都是操晕的结局,只是以前晕一次很快能醒过来,而现在么……青年的身体被颠来颠去,肛口含着按摩棒剧烈蠕动,被鸡巴猛插狂操的嫩逼不是喷水就是惊颤,快感超过身体负荷,生理性泪水染花面颊,口塞已经堵不住唾液了,顺着嘴角流满整个下巴,身上颤动的肌肉滑落一颗颗汗珠。

        自己会不会猝死啊,他边哭边想。

        对慕震海来说,子宫震珠的热度和运转刚刚好是鸡巴的能量增益BUFF,他每次操进宫颈时,龟头都会撞上流态的震珠,柔软温暖的触感与宫腔一致,和长在子宫里毫无区别。震珠能被顶成一块薄薄的膜,完全贴在子宫壁,也能弹成一颗水球滑来滑去,还能被他的鸡巴撬动,既按摩龟头又刺激子宫。

        甚至它可以模拟捅破羊水的触感,让慕震海过足鸡巴插烂子宫的性瘾。

        这场性事比以往都持久,男人抱着他的小玩具操得奋勇突进,中间偶尔歇一下。辰晔后来又被他顶尿了两回,青年堵着口塞没法开口哀求,完全由于膀胱憋到极限,不得不从雌穴的尿口往外喷尿。辰晔努力尝试往玻璃上画好的圆圈里尿,但他又羞耻又在挨操,根本做不到,因此每次尿完后主人继续给他灌水,他就一直重复憋到极限后喷尿。

        他的主人远比他能发情,鸡巴简直是金刚钻头不会磨损不带软化,辰晔最后一心想着让我投胎吧,我受不住了不干了……体内快感被无数次小高潮推挤到前所未有的可怖高度,他害怕得瑟瑟发抖。到底何时能解脱……他不知道,没法预先做好心理准备。

        未知永远使人恐惧。

        而恐惧的终点就在男人的射精。

        辰晔忘记了那时候自己什么感觉,他全身被极限爆发的性高潮打碎了,他记不得自己怎么爽的,又是怎么晕的。

        他的记忆自动过滤了那种可怕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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