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父亲,不可以……”
涟父丝毫不在意涟纯纸糊似的反抗,他捞起涟纯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腰上,用那根进入过涟纯母亲身体的肉棒,对准可怜的吐出一些透明液体的穴口,缓慢压下。
本来就没怎么好好做前戏的穴口,更是因为害怕而收缩着抵触闯入者的侵犯,被硬生生撑开的饱胀和疼痛,将涟纯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勒在喉腔,蜜色的几乎融化的瞳孔毫无焦虑的落在上方的男人身上,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张了张口,最后只能泄露出一丝泣音。
涟纯像条搁浅的鱼儿,大口大口呼吸着,伴随每次呼吸,身体的自动收紧,全方位包裹着闯入的肉柱,紧致的处女穴收紧的瞬间,甚至箍的涟父舒爽中夹杂着轻微刺痛,但这并不影响他的性致,反而因此更加兴奋,和热血上涌。
没有给予涟纯的适应期,涟父在肉棒整根被纯的花穴吃下,三角区贴合在纯圆润的肉臀后,再次整根抽出,卡在鬼头半出的程度,又重重刺进纯的身体,开拓这片紧致的,还未有他人征讨的疆域。
“啊!唔啊…”
男人每次前后的重击,都似乎要进入纯的最深处,本就是第一次的花穴被这粗狂的动作,击打的愈发鲜红,而每次摩擦,疼也好,酸胀也好,身体都迫使纯发出声音来迎合来自亲父的侵犯。
泪水断了线一般顺着眼尾滑落,无法完全压抑的媚叫,在身体逐渐得趣,流水润滑后,更加放浪。失控的快感替代了原本的疼痛,将涟纯整个沉溺在这欲望海洋中翻涌。伸出求助的手,却又被一波接一波的海浪,将她拍进欲潮。
“不…啊嗯……唔~……父……不行……”
她无法承受的摇着头,双手无力的推着男人的胸膛,被撞击的支离破碎的声音,又被情欲分裂的七零八落,几乎完全无法说出整句话,几乎都是一些无意义的拟声词。
而正在她身上挺动胯部的男人,俯身压在纯的上半身,随着律动上下摇晃的浑圆胸部,正蹭在男人的身上,凸起的敏感位置次次摩擦,加上父女之间的身体相连的饱胀,让纯的身体剧烈抽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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